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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全上海话大词典8月诞生 共收录15000个词汇_滚动新闻_新闻_腾讯网


  今年8月,《上海话大词典》将与市民见面。记者获悉,这部收集了15000个上海话词汇的大词典,全部用国际音标标示,注释简洁明了,简单易学。与此同时,上海话也有了输入法,今年9月,上海话的拼音和词汇对接工作将完成,一年后,诸如“淘浆糊、戆兮兮”等上海话将可以凭口语读音直接在网上打出来了。

  【内容】

  既有时下流行新词汇也有老词

  “随着普通话的普及,如何留住原汁原味的上海话就必须要考虑。”主持“上海话语汇数码化”项目的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钱乃荣向记者透露,今年8月,《上海话大词典》将与市民见面。

  据悉,这部收集了15000个上海话词汇的大词典,全部用国际音标标示,注释简洁明了,简单易学。记者从已经付印的样稿中看到,词典内所有的词汇都是按照语义归类编排,比如与衣料、服饰相关的词汇全部集中罗列,与食品相关的词汇也集中罗列。钱教授说:“过去很多词典不按照义类编排,读者查起来感觉杂七杂八的,不方便。按照词义编排简单明了。”

  据介绍,上个世纪,传教士在上海出版过很多的上海话词典、上海话语法、上海话课本等,但是20世纪50年代以后,只出过一本《上海市区方言志》,其中收录了7500词条,并没有把上海方言的词语都包括进去。《上海话大词典》将是新中国成立至今首部收录最多词汇的上海话大词典。词典里收录的词汇不论新老、无谓雅俗,都有囊括。既有如“拗造型(即摆pose的升级版)”、“有腔调”、“蛋糕裙(下摆较大的一层一层叠起皱褶的裙子)”等时下流行的新词汇,又有“吃讲茶(过去请公众或有势力的人出面在茶馆里摆平事端)”、“开荷兰水(即倒喝彩)”、“盘香纽头(一根带子盘成形如盘香的布制纽扣)”之类的老词。

  此外,8月同期面市的一部《上海方言》,则全面介绍了上海话的发展历程以及相关知识。至此,上海话的保护和传承实现了理论、历史到技术支持的“全面出击”。

  【推广】

  明年可凭口语读音直接打出沪语词汇

  有了《上海话大词典》,但如何更好地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和推广?钱教授说,我们特别考虑到如今是网络时代,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用上海话网上聊天,但是词语的具体写法却五花八门,加上没有相应的输入法,不少人选择用拼音代替打不出的字,结果导致不少平时语言交流无碍的朋友到了网上却“沟通不畅”。因此,上海话要保持生命力,创立输入法也势在必行。

  钱教授说,“普通话通过汉语拼音来连接而进入电脑形成各种输入法,如紫光、智能ABC等。那么我们也要把上海方言15000条词语与‘上海话拼音方案’都连接起来,制成一个上海话输入法。”

  去年,由钱教授申报的“上海话语汇数码化”这一课题已经获得批准,一个集结了15000条上海方言词语和“上海话拼音方案”的上海话输入法如今已经设计完成。据介绍,今年9月,输入法中拼音与汉字之间的对接将全部完成。“这是输入法中最关键的一环,对接成功的话上海话就可以在网络上直接打出。”钱教授表示,由于不少上海人在说上海话时也夹杂着普通话,因此这个输入法中还要把上海话中使用的普通话也要用上海话拼音打出来。预计到明年,上海市民就可以仅凭借口语读音,直接在电脑上敲出“阿拉”、“侬好”等沪语词汇。

  据悉,输入法中,诸多上海话汉字的标准写法是在去年12月的“首届国际上海方言学术研讨会”上众多专家一起审定的,“上海话拼音方案”也是在原来涌现的20多种中敲定了一种。

  【对话】

  通过多方考证寻找沪语文字

  为了让读者更好地了解沪语文化,记者与钱教授进行一次对话。

  记:上海话到底有没有考证依据,是不是真的能写?

  钱:有些大家原来以为不能写的字,其实是可以在古代的《广韵》、《集韵》等书中找到本字,把本字考证出来后写进词典。

  记:能不能举几个例子呢?

  钱:比如说削生梨的皮的“削”,上海话说qì,我们就写“椠”。表示沉淀“ding脚”的“ding”,应该是“”。

  记:除此以外,有没有一些没有本字可考、需要学者讨论确定的字?

  钱:有些字的确没有本字可查,但是有些文人小说里面自行用过的,我们也“拿来”,但这个不同人写法也是不同的。譬如说“水从管子里射出来了”,我们上海人说水“biāo”出来,我们就讨论确定用“飙”这个字。还有“东西剩下来”这个“剩”上海人说“tīng”,我们就定下来写“挺”这个字。像这种俗字,我们就尽量从打字比较方便的角度考虑来找,这样也比较好用。但像表示“在”、“在那儿”,上海人一般这个“在”喜欢写“了了”,过去传教士喜欢写“垃拉”,我们定同音字为“辣辣”,因为学术界一般都是这么写的。

  记:上海话里有句话叫“淘浆糊”,那么到底是写“淘浆糊”还是“掏糨糊”?

  钱:以前还有“捣浆糊”这样的写法,这个是不对的,因为“捣”与“淘”、“掏”的读音和意思是两样的,其实应该是“淘浆糊”,因为“糨”是去声,而上海话里读平声,应是“浆”。这类的词我们定下的还有:“弹硌路”、“扎台型”、“混腔势”、“拗造型”、“搿搭(这儿)”、“埃面(那儿)”、“伊个”(他的)等。

  【观点】

  规范上海话可传播更远、流传更长

  对于这样的上海话推广做法,网上褒贬不一。有的人觉得语言要顺其自然,刻意保护是徒劳的。甚至某电视节目曾经邀请过人们进行辩论,到底上海话要保护还是任其发展?

  钱教授解释道:“文字与语言不一样。语言是一直发展变化的,但是书写词语的文字是封闭性的,要标准化。词语都定了型,有了依据,上海方言也就可以用笔正确地写出来,也可以改变只能说不能写的尴尬了。”

  钱教授还形象地作了一个比喻:“就像人们为了需要,造了许多工厂和高层住房,于是就有人要出来呼吁保护环境一样,为了社会需要我们大力推广了普通话,同时也要注意保护方言。方言和普通话并不是‘你死我活’的,世界大都市都是双语、多语多样化并存,文化就会博采发达。”

  钱教授认为,一旦完成上海话的书面化、数码化,沪语将在空间上传播得更远,时间上留存得更久,或者说更“长寿”。他表示,沪语数码化是对上海话的传承与发展迈出了一大步,更重要的是解决了上海话只存在口语的问题,今后,大量的上海民间故事、口头文学、滑稽戏及沪剧得以记录保存。孔亮朱文娟

  (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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